个糖果,还得跟孙子似的感激我们。”
瘦子继续说道,一副了解林飞的样子。
“不如双肾都摘掉,找地方把人埋了,你们也能多得点好处。”
身着白大褂男子提议道,从其脸上看不出任何人情味。
“不行,那样会闹出人命,我们的宗旨挖肾挣钱,但不伤害性命,否则,性质变了。”
瘦子尚有理智,没被金钱冲昏头脑。
“我看行,边境那边每天都死人,谁知道咱们干的?马医生,你不是说角膜也能卖吗?双眼挖了,顺便赚一笔。”
另一男子更是没有人性,心肠恶毒。
“好,就这么定,回头我会让老板多给你们加两万。”
那个马医生都发话了,瘦子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被称为马医生的男子扯开林飞衣服,抄起手术刀,面无表情的娴熟的划下。
守在电脑前的月琉璃,小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她不知道林飞为什么丧失警惕性,水里明明下了药,他却没丝毫戒备,结果中了诡计,沉睡不醒。
来不及了,即便报警,等警方赶到,肾和眼都已被挖走,小狼崽你倒醒醒呀!月琉璃紧紧咬着唇,暗自祈祷。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