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三下五除二给治好,看他笑话的事再次落空。
一群专家老脸通红,转而对林飞赞不绝口,无非夸他医术不凡之类的。
身为母亲,儿子多天来的高烧退去,搂着儿子喜极而泣。
任院长也吃惊不小,像林飞这么妖孽的医术,活了大半辈子,只见过一次,便是林飞,冲女儿使了个眼色,父女俩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你刚才用的是不是鬼门十三针?”
闫举仁来到林飞身边,郑重问道。
“中医师应该都认得此针法,你没见过?”
林飞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轻蔑瞟了对方一眼,心术不正,心道倒有几分见识,猜出鬼门十三针,不愧针神。
闫举仁差点气趴下,真正的鬼门十三针失传已久好不好,即便流传下来的,远远发挥不出原有效用,明摆着打击他,阴着脸走开。
“等阴少来,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林飞自是猜不透他此时想法,也没意识到仇家寻来。
“好了,会诊到此结束,该吃饭了,大家散了吧。”
杨副院长又喊上林飞和正在发怒的闫举仁,先是回到办公室,又叫来齐力新,出了医院。
一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