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的目光冷寒的落在闫举仁脸上,他的眼睛深邃,看不透其心思,话不多,可以肯定城府极深。
能够在与中年人擦家而过瞬间,在他身上扎下几针,可见出针手法之快,可是,没感受到劲力波动,排除武者可能。
闫举仁何偿不对林飞刮目相看,他出手那么隐蔽,对方绝对发现不了,却能短时间内找到病根所在,而且轻而易举救醒病人,原本看他笑话,最终适得其反,反而暴增他的人气,提高他的知名度。
“二位,没事的话我就不送了,我得休息会。”
林飞卸下帆布包,随便往床上一扔,躺到床上呼呼大睡。
土包子,这种恶劣环境下还能睡着,穷鬼!
闫举仁朝齐力新递了个眼神,后者马上说道:“好好睡,有事在来喊你。”
二人走了,吃饭的事只字未提,这就是南方中医院的待客之道吗?林飞关上门,打算睡一会,去外面弄点吃的。
在他熟睡时候,房门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青年,跟林飞大小差不多,当发现床铺上睡着陌生男子,不由得怔住,医院怎么又安排人了?睡的还是他的床。
认为都是实习生,进入南方中医院实习都不容易,轻轻带上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