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干吗?闹腾的不够?”
安芙蓉那双阴寒眸子里,不带一丝色彩。
“那个,秦光酒后犯浑,说了些胡话,望二位不要往心里去。”
一瓶酒下肚,还能保持这么清醒,可见秦枫酒量不一般。
在他授意下,他身边的秦光晃晃悠悠,头发都湿了,说明被强行醒过酒的,脸上醒目的指印清晰可见,应该是被秦枫教训过。
“我,我说的都事实,干嘛道歉……”
“滚!”
安芙蓉暴怒,这哪是道谦,影响食欲。
秦枫神色骤然大变,勒住秦光脖子给拖走。
“算了,咱们走吧。”
林飞拎起一瓶还没开封的茅台往外走,安芙蓉急忙上前扶住,眼珠转动,“喝那么多,还能走吗?要不给你开间房吧?”
他摇了摇头,“送我回家,还是家里睡着舒服。”
安芙蓉灵动的美眸浮现一丝期待,寻思道去他家也行,搀扶着出了酒楼。
待林飞坐稳,安芙蓉驾车驶离,喝了点红酒,开得飞快,有几次险跟前车追尾。
五行针法残篇解酒法果然有奇效,施针几分钟后,林飞衣服都湿了,酒精通过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