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跳动跟电疗极为相似,唯一不同之处,没经过电源,而是林飞跟弹古筝那般,乐音持续,宛如高山流水,惊得青瑶姑侄惊骇不已。
老太太扭头,叫道:“赶紧停下,我不治了,你也别拿电击我,又痒又麻的,老婆子实在吃不消。”
林飞的动作仍在进行,并没因她喊停而收手。
明明针灸,哪来的电流?可能幻觉吧?
“奶奶,林大哥给你扎针呢,不要胡思乱想。”
青瑶笑着安慰道。
青鸾上前握住母亲手,更像呵护一个婴儿,“妈,你看,我抓你手也没啥感觉,说明不是电流,而是针灸起的作用,坚持下,很快就会好的,我还等着陪你出去散步呢。”
“哎呦呦,妈可没说谎,真有一股电流在我体内窜来窜去,确切来说,从两条腿间来回蹿,在不停下,非烤焦不可。”
老太太依然哼唧着,絮絮叨叨,对青瑶和青鸾而言,根本不信,认为是在治疗过程中产生的错觉。
大概十多分钟吧,林飞终于停下,拿衣袖抹了把脑门汗珠,从上到下,一根一根的起出银针,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缓缓合上眼。
这下青瑶姑侄大眼瞪小眼,治疗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