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岂能察觉不出异样,只是当着刘子腾的人,不方便问而矣。
“他不需要照顾,你们都回去吧。”
几个大男人纷纷摇头,他们任务就是照顾好伤员,刘子腾不发话,谁敢走?除非不想在方圆混。
“怎么?非逼着我把你们扔出去?”
这些人哪像护工,分明在监视工头,一声冷喝,几个家伙溜的比兔子还快,纷纷退到门外。
“赔偿金给你没?”
屋里只剩下林飞和工头,开口询问。
工头显得很激动,连连点头:“给,给了。”
为让林飞相信,并取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给他看。
拿起支票瞧上几眼,疑心消除,“不用有顾虑,这些钱是你应该得到的,以后有困难,记得找我。”
留下电话,林飞出了病房。
冲几个家伙道:“尽心照顾伤员,要是谁对他不敬,我就叫他知道啥叫痛苦!”
听到林飞话,几人脸都绿了,直到送他进入电梯,身子软了下去。
一个脖子纹有纹身的青年,爬起来冲进病房。
“哥哥,来抽支烟。”
在工头来不及反应情况下,一支过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