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莫玉姗家,林飞驱车离开。
江家别墅。
几天时间,江震川苍老许多,孙子东子轩已不在,儿子江海潮又身瘫痪,这一切均出自一个小伙子之手,那是深入骨髓的恨。
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的女人,看上去有几分姿色,坐在江震川对面,整张脸弥漫着无尽的仇恨,显然是失踪多天的孙凤娇。
“江老,对于子轩不幸辞世,深感痛心和愤慨,听闻是林飞所为,难道你们江家就这般忍让吗?”
江震川看了眼孙凤娇,“你想说什么?”
“实不相瞒,我也是受害者。”
说着抓住右手轻轻一扯,从腕部给拿掉,竟是一只假手。
“是那小子给砍的?”
江震川目光一紧,心道太狠啦,怎能对女人下得了手。
“嗯,还想把我那啥……所以,我恨不得亲手宰了他,毕竟我是女流之辈,怎斗得过狡诈多变的他!”
江震川略微沉吟,在救治儿子事情上,一直犹豫不决,如果请阴天正出手医治,江家一大半财产势必落入他手里,请林飞那是不可能的,保不准暗下毒手。
他曾参加过这女人和莫功利婚礼,莫家儿媳咋会落到这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