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来,这才想起打电话求助。
从江子轩身上翻出她的手机,居然没信号,又掏出林飞手机,跟她的一样,瞄了眼手腕上多功能手表,竟不知有通话功能。
此刻,心情非常矛盾,既希望有人前来救援,又害怕事情曝光,毕竟江子轩死了,怕是有口说不清。
往山下看了眼,甩掉沾满血迹的上衣,幸好穿着职业套装,里面是一件白衬衫,也染得血迹斑斑,蹲下身子搂着林飞背在肩上,吃力的往山下走。
任凭荆棘密布,任凭伤痕累累,浑然不顾,一次次跌倒,一次次重新爬起,血与汗交织在一起,已分辨不清她模样。
老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何况背个大活人,她能感受到林飞还有心跳,绕来绕去,走了一个多小时,身体严重虚脱,随时都有可能合上眼,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不可倒下,否则,林飞彻底无救了。
累得筋疲力尽的她,无助的搂着林飞坐在一平坦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哭道:“林飞,你不能有事呀,我……我还没嫁给你,我要做你恋人,做你妻子……”
梨花带泪的脸上,渐渐浮现凄美的抉择,是生是死,她都会陪林飞一道,决不独自苟活于人世。
重新背起林飞,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