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科专家程家阳,忍不住说道:“还记得那个挑战你的妇科医生吗?他专业是妇科,居然晋级,令人匪夷所思。”
“不要被表象迷惑,试想下,哪家医院会派个专业医师参赛?当然,除了咱医院。”
林飞想想,说的有道理,要不是邵博文,其子邵敏峰怕是连参赛资格都没,其他医院,怕是精锐尽出。
与杜金花谈心,心情畅快不少,相继探讨几个病例后,离开医院,来到华老中医馆。
“脸色不大好,让我瞧瞧。”
华老探出三指,搭在林飞脉腕上,眯着眼沉心细听。
苍老的脸庞变化不定,最后长叹:“感染了病毒,治愈有些难度。”
不愧鬼医,仅号脉就知他体内潜在病毒,其医技怕是到了登峰造极地步。
“可有解?”
华老摇头,“目前无解。”
林飞并没流露出太多失望,他把希望都寄托在升窍期。
“不要泄气,我会想办法。”
继而又安慰,唯恐林飞遭受打击一蹶不振。
“请华老放心,不当吃不当喝,我才不放在心上。”
“那就好。”
华老取出针灸包,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