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做人宗旨,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那几个家伙,说他们鸽子眼也好,狗眼也罢,终究对他也改变了态度。
拘留所,几天不见,马运脸庞削瘦不少,眼神倒是有了些明朗,从精神面貌看,已走出痛失母亲的阴影。
“我母亲葬在哪了?”
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询问母亲的墓地。
“园陵公墓。”
林飞黯然的应道。
“谢谢,明天是她头七……”
马运眼睛瞬间红红的,哽咽着没说下。
“马大婶……,那个咱妈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直接改口,林飞将马大婶唤作了自己母亲。
一句咱妈,彻底激起马运的豪情万丈,心中发誓,林飞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提着林飞送来的生活用品,马运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愿以为马运会消沉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坚强,总算松了口气。
出了拘留所,坐上公交车。
车里拥挤不堪,林飞寻了个位置站定。
突然,有人拍了他下。
接着一声惊呼:林医生,好巧呀!”
木婉婷?林飞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