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南医学院附属医院,外科病房,林飞靠在病床上,胳膊因受到刀伤敷着一层纱布,在另一张床上,马运要比他凄惨得多,周身包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呆滞的眼珠动了下,“那畜生死没?”
“死于自己人枪下,与你我无关,何况咱们是正当防卫。”
林飞应道。
“此事与你无关,是我连累了你!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如果我进去了,好好安葬我妈。”
母亲之死,极大改变了马运心性,变得有担当起来,似乎成熟不少。
“放心吧,死者叫武天国,是山海帮帮主武兴风的大儿子,他们私藏枪支,绑架人质,危害社会,罪大恶极,相信警方会给我们满意交待。”
林飞安慰道。
这么大事,恐怕惊动省里,具有黑色性质的社会组织,任何国家都不会任其存在,一旦时机成熟,必然除之。
过去十多年里,武兴风在宛南可谓称霸一方,业务涉及到多个领域,为非作歹,罪行累累,虽然早已列入公安打黑除恶黑名单,但苦于背后能量之大,一直无法撼动,这次算是借机行动,在祁局长亲自指挥下,出动大批武警,将以武兴风为首组织成员一举抓获。
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