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别墅,林飞摁了下手表,一段视频打开,之后,满意的关上。
宛南医学院附属医院,外科高级病房同时收住两名重伤员,一名女性手腕齐断,手术室里,显微外科医师,正在忙碌着做接肢手术。
与此同时,另一间手术室里,众外科精英齐聚一堂,仔细看过患者骨折情况后,迟迟不肯动手,太惊骇了,从未见过粉碎性骨折这么严重的,毫不夸张的说,即使愈合功能也会受限,落下终身残疾。
莫家,孙家陷入巨大悲愤之中。
江子轩所在病房,伴着房门打开,走进一位老者,在他身边跟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众人纷纷打招呼,并且让开一条道。
“爷爷,我不想残废,求您救救我。”
看到来人,江子轩咧嘴嚎啕大哭。
老者阴沉着脸,几步跨到床边,打量着江子轩伤势,脸色铁青。
沉喝道:“没出息!江家男儿流血不流泪。”
回身问向中年男子,“阴先生,可有办法。”
阴姓男子往前凑了凑,探手飞快从江了轩四肢游走一遍,不禁惊愕,五行错骨手?
这种错骨手法,除了他阴家极少数人会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