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护住五脏六腑,周身神经,以及脑组织,需要输入的能量之多,这可苦了林飞,以脉腕为载体,源源不断往患者体内灌注,能量波沿着手臂经脉迅速蔓延,足足过了五分钟,直到精神力耗尽,眼球暴红突兀,才切断能量供应。
患者母亲只顾关注自己儿子,根本没察觉林飞异样。
“桌子上有佧登记本,留下姓名联系方式,可以走了。”
说罢,林飞就地盘膝而坐,试图运用无相心法,恢复精神力。
“大夫,你,你咋了?”
此时的林飞,面色比她儿子还惨白,脸上的汗珠不断涌出,眼睛血红,不明所以,以为林飞突然病倒,紧张的不行。
林飞想解释来者,可惜喉咙好像被堵住一般,嘴巴也张不开,索性不闻不问,只要不碰他,爱咋地咋地。
哪知刚想到这里,肩膀一紧被抓住,然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呼喊声,缓缓睁开眼。
仿佛看到一张模糊的脸,逐渐变得清晰。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那位大婶守在他身边,发现他醒来,愁容顿时舒展开来。
“醒了?你可把我吓坏了?刚才救护车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