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意思?给我弄糊涂了。”
林飞一副茫然的样子。
蓝若溪又指着院内几处擦拭过的痕迹,“不要以为做了手脚,我看不出来,明明是擦痕!”
“能说明什么?”
眼睛果然毒辣,能发现这些细微细节,不失刑侦人员具备的条件,快速盘算着对策。
“伤者来过你院子,应该跟你打斗过。”
推敲合理,滴水不漏,到这份上,常人怕是难以辩解,但林飞是谁?军医!兵王!岂能栽在蓝若溪手里。
“警花大人想象真丰富,的确这样。”
“这么说你承认了?”
林飞点头,“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当然承认,实不相瞒,前两天,嘴馋了,在隔壁马大婶家借了只鸡,从来没有杀生经验的我,跟那只鸡大干一架,脖子都抹了,还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上蹿下跳、甚至飞上墙头。”
“你是不知道,那有这样的鸡!拼尽最后一口气,想逃到院外,谁知落在墙头上又掉了下来,还是我被炖吃了。”
林飞边说边演示,吐沫星子满天飞,弄得蓝若溪悄然往后退。
“哦,我算明白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