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行医罪,按照正常程序给你戴上手铐脚镣。”
说罢,孙常胜示意身边警员给林飞戴上。
林飞撇撇嘴不以为意。
“我不是死囚,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心情不错哈,还有兴致开玩笑。”
孙常胜拿起笔,“听仔细,接下来,我要问的第一个问都题会记录在案,最好老实回答。”
“不是都知道了吗?何必浪费口舌。”
见林飞不配合,孙常胜眼里闪一抹狠厉,“什么态度!我问你,在哪当的兵?兵种?”
寻常笔录一般从姓名性别年龄问起,怎突然跳跃到兵种?何况从没对外人讲过当兵的事,看来对方已经调查过,效率蛮高的。
“保密。”
淡淡回了句。
“好,既然不配合,那么只好用其它手段让你开口。”
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冲身边警员道:“给我摁住他。”
对于接下来做什么,彼此心照不宣,两人过去各按一侧肩膀。
“动刑?”
外界传闻警察审讯犯人,经常私下用刑,这可是上面三令五申明文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