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融洽。
很快,酒过三巡,也没有什么歌舞表演,在跟萧白推杯换盏之后,端坐中央的业王终于开口了:“萧白,我听说你跟海上的商旅好像发生了一点冲突?”
鬼的海上商旅,是什么情况大家心里谁不清楚?
只不过,这话谁都没点破,业王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萧白玩一场坦白局,跟他说这都是他业王的生意,他赵思业是其中首脑,你萧白这么搞是破坏规矩。
是混蛋,你这是断我财路。
然后一拍桌子,撸起袖子,先骂上两句,跟萧白来一句:“你你这混蛋,也不打听打听,东海是谁的地盘,竟然敢这么干?”
“信不信我砍死你?”
“萧白又来句,出来混的谁怕谁,无非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老子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你立刻给我保护费,不给了你这生意就别想做,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
这他娘算怎么回事?黑社会谈判?帮会抢地盘?
别说做了,想想赵思业都崩溃。
所以这位业王殿下,没有做这样的蠢事,说话还是比较婉转的,他相信以萧白的聪明能够听出的他弦外之音。
尽管很多人都觉得萧白是个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