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硬梆梆的,官场上基本的场面都没了。
让江潮宗当时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却无奈的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萧白,你在做什么!这里可是东海城,我们大晟天朝的法度之地!”
“你刚才竟然想要在这里动手?”
“滥用私刑,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身为镇东将军,你竟然知法犯法?”
没说萧白该当何罪的话,这话本来应该顺口给说出来,可话到嘴边江潮宗楞生生给憋了回去,他真怕这话说出来,萧白会不管不顾的跟他动手来着。
那可就真完犊子了。
可惜说话克制是没有用的,不管他说什么,萧白好像都不买账,听了这话没有半点羞愧只是冷笑:“滥用私刑?他袭击我堂堂镇东将军,意图谋害朝廷命官,视同造反,我杀他有什么关系?”
“江潮宗,你少跟我说这大道理,你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这些话,是不是想要包庇他?说起来上一任镇东将军都死的不明不白的,是不是跟你江潮宗也有关系?”
“说不定你们两个还是一伙的呢!”
“不然你包庇他干啥?”
萧白上来就准备掀桌子的节奏,本来这些事情大家心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