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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他们这么想,两位大儒也是这么想的,甚至于两个人心里已经想到,既然萧白没有彻底疯了,还算知道点分寸,那自己两个也不要做的太过分,免得把这货逼急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的,搞的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一会象征性的训斥两句,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萧白到了张彩跟前,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足足一头的小胖子,冷冷开口:“你觉得,你很了不起?”
“作诗很厉害?”
“老子不欣赏你的诗就是无知?”
张彩没吭声,周围人也没吭声,可是他们用无声的抗议告诉萧白,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萧白也不意外,用手指着张彩的脑袋,冷笑:“老子告诉你,我刚才没听,不是我听不懂,是我不屑于搭理你们这帮废物!”
“你们写的那是什么玩意,狗屁不通也敢说那是诗?”
“谁给你们的勇气,让你们这么厚颜无耻的出来丢人现眼?”
这话让人听的气氛,在场人都是文青啊,不乏文坛新秀,其中翘楚,要说玩文章,听诗句,怎么看不比你这个只会用拳头的莽夫强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