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定住了身子,上下打量陈仙儿,这让端坐在那里的花魁如临大敌,浑身紧张无比。
如果他没看错,这位花魁……应该是一位九宫蕴神境的年轻高手。
只是不知道出身如何,想来并不简单。
年纪轻轻修为不凡,却甘做花魁,白天上船时候,听船夫们嘴碎说什么陈仙儿得罪了人不得不远走西南,看来也是屁话,其中怕另有隐情。
饶有趣味的看了对方一眼,萧白嘿嘿一笑,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就没人再说半句。
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好好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情就被这魔头这般打搅了,却没谁能奈何对方。
在场男人都觉得没面子,各个告辞。
陈仙儿也没有强留。
等他们离开之后,才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丫鬟绿漪:“都是你惹出的祸事,刚才为什么不去阻止?”
“我……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绿漪低着脑袋,理亏的回应。
叹了口气,陈仙儿没有怪罪,纤细白皙的手指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他好像看出了什么,天魔宗真是让人头疼的宗门啊。”
“特别是……一个天魔宗的九宫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