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不甚繁多。
但是这些知晓都听不到,她在孟冬至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睡得十分香甜,估计拿个喇叭在她耳边吼她都不会醒。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孟冬至处理完公务,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暖气十足,女人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藕臂,白生生的,滑滑嫩嫩的,看得他口干舌燥。
孟冬至回想起昨晚上她的娇声啼哭和激动之时不由自主喊出的“老公”时,嘴角不由得上扬,走到床边忍不住凑近了亲一口。
她的睫毛很长,粉唇微微嘟起,皮肤白白呢嫩的,凑近了能看到一层细细的绒毛。
她看上去好小。
可是就是这么稚嫩的她,却能勇敢的反击伤害自己的人,勇敢的和自己内心的小怪兽斗争尽管她看上去很脆弱,内心却像是住了一个巨人,能抵御所有的伤害和压力。
抑郁症,创伤后应激综合征。
她当初是如何过来的?
他难以想象。
孟冬至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头埋在她香香软软的颈边,轻声说,“宝贝,别再想着离开了,不可能的。”
不可能再让她走了。
他已经怕了,不敢把她放在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