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
“随便念,我有人念叨还算幸福,有些人却连人家房门都进不去。”
孟冬至站起身,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门。
秦言这段时间要在安柳待上一段时间,因此便特意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她不常回来住,知晓现在一个人住在里面。
自从上一次和孟冬至分开之后,她便没有怎么和他见过面。
她心里难掩失落,但是看到姚氏的新闻时,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是他,一定是。
除了他有这个能力之外,再没有人了。
可是,就算是他,知晓也不会真的自作多情到以为他是为了自己。
就算心里会这样以为,她也会强制自己不要去想这种可能。
心中最大最难的一件事情结束了,她现在日子过得相当悠闲。
在安柳待了半个月的时间,秦言只除了照管她的日常生活之外,便没有工作上的事情交代过。
她很是怀疑,师傅就是来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