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送给自己青梅酿时的坛子。
不过是让人按照那个坛子的样式做了一个迷你的,她便认不出来了。
这个女人,从来不会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
他揉了揉眉心,不禁回想起她和冯颖倩的谈话,只觉得世间到处都是巧合。
那一次去盐市参加生日宴时听唐姨提起了一个心理病患,那时候怎么可能想到她竟然会是被自己可怜的那个女孩子。
若不是听她提起不能接触别的男生的触碰,他压根不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为了了解清楚到底是不是她,他还大晚上的特意扰了唐姨的清梦,这样一问,果然和自己想的没有错。
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和难堪,他竟然不知。
一开始是生气,气她隐瞒他,不信任他。
到现在又是心疼,心疼到了极致。
那些他没有参与到的日子,她到底过得有多么痛苦?
尽管如此,她表面上看上去还是云淡风轻,倔强如她,连个辩护律师都没有,亲自上阵讨伐姚星……
孟冬至想到这里,心里梗得无法呼吸。
既然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没能陪在她的身边,那……就让他用一辈子来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