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不是盐市,仅凭他和于尘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这里是安柳市,是别人的地盘,尽管他上头有再多的关系,那上头也是还有上头的。
这事儿棘手得很。
偏偏知晓现在又只有这一条路子可以走,她没入商界,不明白姚家在商界和政界的地位,就算是姓周的垮了台,姚家也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击毁的。
而现在,除了利用舆论压力让姚家股市下跌从而破产之外,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不一会儿,菜便上齐了。
赵韩从烦恼的情绪里抽身出来,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孟冬至深不可测的双目。
他脑子闪过一丝灵光,突然就开窍了。
千想万想,怎么就忘记了抱紧面前的这根大腿呢?
这一刻他简直喜出望外,看向孟冬至的眼睛里盛满了欢喜。
“冬哥”
话还没开始说,孟冬至便抬头看向他,“打住,有事说事儿。”从来没有喊过这个称呼,突然这么一喊,铁定有事儿。
赵韩干笑了几声,又谄媚道,“这确实有个事儿要麻烦你。”
“嗯。”
“唉,咱们知晓最近发生了点事儿,和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