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尘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过来,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一双大长腿翘得很高。
知晓走进去,有气无力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丧?”
“……”怎么解释呢?难道要说,自己不想让母亲重新嫁人么?
算了,那样还不得被人骂她自私。
她没说话,将手中的礼物盒子放在茶几上,便直接瘫软在沙发上。
于尘拿过她的口袋,翻了翻,是善姨喜欢的围巾和香水。
“到底怎么了,你一副丧偶得表情?”
知晓终于抬眸,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于尘哈哈笑着,挪到她身边,“是不是因为善姨要被求婚了,你心里觉得不舒服?“
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