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过来时,她已经喝醉了,嘴里断断续续的念叨。
“为什么要这样……阿至不能这样做的。”她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一切都是因为他,我才鬼迷心窍的听信了姚清的鬼话,让父亲把那些视频给截取下来的。当初,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把我认错了,我也不会陷下去,我也不会陷入深渊的……”
她前面的话说得语无伦次,这段话倒是表达得很清楚。
周航在来的路上已经打电话问清楚了情况,这会儿也不觉得她十分可怜。
然而在看到她一脸泪痕扑到自己怀里时,心里还不是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
人都是犯贱的。
他总是为了她犯贱,她又总是为另一个人犯贱。
周航苦笑了一下,将醉得一塌糊涂的许小小扶起来,走出了酒吧。
凌晨时分的寒气十分深重,寒风呼啸而来,冰凉刺骨。
在这样清冷寂静的夜里,周航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张比这个夜还要清冷的面孔,顿时觉得脑子里清醒了几分。
最初认识她时,他总是在想,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女生,为什么脸上总是一片凉意,清冷非常。
那会儿他总以为她是在装十三,故作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