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认识。”
一个忙不迭的否认,一个却淡淡的点了头。
知晓现在着实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昨晚那么冷酷无情,视她如无物,甚至讨厌到极致。现在又突然对她管这管那的。
呵,女人有无数个面孔就算了,没想到男人变脸也可以这么快。
“看来有故事啊。”秦言看着他们俩笑得春风满面。
孟冬至直起身,两只手插在包里,似笑非笑的看着知晓,说,“故事很长。”
一旁的陈彻原本脸色十分愉悦,此刻闻言,脸色却突然变得阴婺起来。
知晓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她想事情本来就通透,这会儿也猜出了些他突然变脸的原因。
这个社会,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没有人能宽容大度到,看到自家外甥和一个被侮辱了的女生扯上什么关系。
哪怕他在庭上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审判长,下了庭,他也不过是个会心疼自家人的亲舅舅。
所幸于尘刚好从对面的走廊寻了过来,他和另外两人打了招呼之后,直接无视掉就站在手边的孟冬至,和秦言聊了几句。
讲到要告辞的话,秦言看了陈彻一眼,说,“你们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