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沮丧的垂着头,眼泪不停的掉。
这一刻又让她想起了在安柳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无力和绝望几乎胀满了整颗心,脑子里一片空白,无心思考。
在她哭得快要晕厥的时候,手指忽然被轻轻的戳了一下。知晓身子一僵,猛地抬起头看着病房上的人。
老人家正微微睁着眼,两边的唇角像是一个小勾,向耳侧咧开,露出一排洁白的假牙。
知晓反应过来后,几乎喜极而泣,扑到她的手边,轻轻喟叹了一声,“奶奶,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一旁的姑姑和伯伯也急忙站起来眼泪花花的走到她身边,“妈,你感觉怎么样?”
“妈......”
“我去叫医生。”
她费力的点了点头,敷衍了几眼,将视线挪到了知晓身上,用浑浊的眼珠子定定的看着她。
在这么多的孙子孙女中,知晓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这些小辈里,只有知晓和她的感情最为深厚。
这三年里,这个小孙女从未回来过一次,消息无。
生命弥留之际,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面冷心善的小孙女。
她想着,觉得眼睛涨涨的。手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