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孟冬至从小到大,哪里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
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温热的水洒下来,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忽然想到回来的路上卓毅问他,是不是还爱她。
爱?
他现在恨不得......恨不得将她拖回来锁在小黑屋里,除了他,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和她说话。
谁也不能。
殊不知,他这么变态的想法,和生活在盐市心却已经空了的知晓,做法没什么两样。
自从离开安柳之后,她早就将自己的心封锁在黑暗中,谁也不能碰谁也得不到,除了他。
孟冬至回到房间里转了一圈,烦躁的将灯光“啪”的一声关掉。倒在床上在黑暗中扫视着那一排书柜,他手指无意识的伸到枕头底下,细细的摩挲着那只已经被手指磨去了logo的口红。
孟冬至喉结上下滑动着,舌尖抵着一侧脸颊,一双黑得发亮的夜里释放着危险的光。
那个女人,像一朵罂粟花一般,尝一口就会上瘾。
不过既然离开了,就千万别回来。
只要她踏入安柳一步,无论她是否心有所属有何苦衷,他都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