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不是说,酿了一种新的花酿?”
“嗯,坛子里是前两天酿的,这一小坛是酿好了的,你要不要尝一口。“
“好啊。“
见她只字不提消息的事,于尘慢慢的也就放下了心。
看来的确是没看到消息?他松了一口气,没看到就好,他一会儿找个机会拿她的手机删除了。
知晓将花酿放在他面前后,便拿着书坐在秋千椅上摇来摇去。
看了半个小时,那本书还是最先翻开的那一页。
她一直都在发呆,阿尘的局促不安她看在眼里,也知道那条消息应该不是他故意发出来的。不管是不是意外,她现在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为了让阿尘心安,也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过。
哪怕她也知道掩耳盗铃终究只是自欺欺人。
这事儿就因为两个人一起装糊涂装着就过去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春节,于父于母放下手里的工作,提早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本来李善要带着知晓回到自己家里过,却硬是被于家三口一块儿留了下来,说是一起过热闹些。
于家不是盐市本地人,亲戚们都不在这边,每次过年都冷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