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扯了半天,直到于尘上来了,都还没争出个结论。
“你要走你自己走,我反正不走。”
“你说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讲理?阿尘不是在呢么?”
“那个死孩子管什么用,就是因为他昨天知晓才出了那事儿的,你不提我还没来得及算账......”
眼见火就要烧到自己这儿了,于尘赶紧打断他们。
“妈,你快走吧,刘叔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已经给善姨打了电话的,等会儿她就过来了。我你不放心,善姨你还不放心么?”
她还想说什么,被于父一把拉了出去,碎碎念的下了楼。
两人终于拉拉扯扯吵吵闹闹的出了门,于尘无奈扶额,耳根子总算清静了些。
刘叔没过一会儿就来了,他看了看知晓手臂上的伤口,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于尘,只是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搞得于尘心颤颤的。
给知晓包扎好了,刘叔又因为有事匆匆离开了。
他坐在地上,床上知晓还睡得很沉。
那个打开的药瓶是之前唐糖给知晓开的帮助睡眠的药物,于尘刚刚看到时还觉得有些心惊,好在里面本身就已经吃完了就剩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