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尘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真乖。”说着向她指了指旁边的唐糖,说,“这是唐......”
正要说到“医生”两个字时,突然被一旁的唐糖扯了一下衣袖。
于尘不明其意,见她笑着说,“你叫知晓啊?我叫唐糖,你好。”
知晓抬眸瞧了她一眼,没说话。
唐糖看了她半天,对于尘说,“你先出去吧,我和她单独聊聊。”
于尘闻言,哦了一声,脚步却也没动,最终还是在唐糖的眼神示意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于尘在门口等得心急。
虽然没听到知晓哭的声音,但是他心里一想起那天她哭着说自己生病了的时候,心就不由得一缩,总是觉得不应该让现在的她一个人面对陌生人。
尽管那个人是一个心理医生。
那两人在里面聊些啥他也不知道,怪只怪隔音太好,贴着门都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他真想把这道门给敲碎。
等到他已经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唐医生终于从里面出来了,脸色十分沉重。
他想进去看看,却被唐糖伸手拦住,“她已经睡着了,你先老老实实告诉我,知晓她之前在安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