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人你们也看过了,要不出去我再给你们解释吧。”
许含秋揩了揩眼泪,看了一眼沉睡得知晓,“也好,让她好好休息。”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分别是于父,于母和于尘。
前面两人坐着,静静的等他说话。
于尘斟酌了一下,只大概说了知晓因为家里的事情没能参加高考的事情,别的一个字没敢透露。
毕竟,以他妈对知晓的疼爱程度,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比善姨还着急。
听他说完后,许含秋十分懊悔,“当年我就应该让你善姨把知晓带过来的,现在好了,他一出事,还连累了知晓,这么好一个姑娘,又懂事又听话......”
说着,她眼圈又红了。
于和均叹了一口气,说,“高考的事情倒是没什么要紧,我回头和你们校长说一下,让她进去上大学倒也不是难事。我刚刚看她除了瘦了一点,也没什么毛病,你刘叔怎么说?”
“她刚来那几天,不吃东西也不说话,就躺在床上,后来才渐渐开始吃了点。只是......她不愿意出门,有点抗拒别人的接触,有点自闭。刘叔说......她是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