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知晓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视线扫过屋内的桌椅,鼻尖微微有些酸涩。
他用在她身上的心思,太过无微不至了
自从那天发了一次高烧之后,知晓连续好几天晚上都会断断续续的有些低烧。每天都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身子是烫的,但就是觉得冷。
于尘也被她折磨得好几天没去学校上课,每天和善姨交换着去照顾她。
到了第四天晚上,知晓总算是没有发烧了,他才终于放下了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知晓还是不怎么说话,每天只吃一小碗饭,就窝在房间里,哪里也不去。
于尘之前还担心自己要是去上课了,她会不会出来乱跑,伤到哪里。
后来才发现,这个问题用不着操心,她压根儿不想走出房间。
于父于母回来的那天,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电话那头是周雪娇的舅妈,她是个心理医生。
因为知晓一直不愿意出门,又抗拒别人的触碰,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带她去医院确诊。
什么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症都是他们自己胡乱瞎猜的。
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知晓只是这段时间心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