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
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忍受啊。
只能靠着,汲取那些过往的回忆,以此来温暖一下冰凉掉的心。
阿至。
她甚至都不敢叫出他的名,似乎自己是一具待罪之身,喊了他的名字,就像是玷污了他一般。
那样的一朵象征着纯洁的男人,是不可以被任何人玷污的。
知晓就这样在窗户的角落昏昏沉沉的蹲了一夜。
第二天于尘早上有课,临走时去知晓的房间看看她,结果一进门,床上没有人,吓得他心头一跳。
一转眼,却瞥见她缩在角落,小小得一坨,将身子蜷在一起。
他几步走到知晓面前,想将她抱起来,一伸手,隔着衣衫都能摸到她冰凉的皮肤。
于尘心里一惊,又伸了手去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果然有些烫。
她已经在这里蹲的太久了,以至于身体都已经有些麻木僵硬了。
于尘将她抱起来时,知晓只是微微睁开了眼睛,又淡淡的垂下眼眸。因为知道这栋房子里不可能再有其他的男子进入她的房间,所以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将她放在床上,掖好了被子之后,于尘才去楼下给刘妈打了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