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下来。
于尘下午还有课,和李善商议了第二天来接她,就先走了。
李善去楼上知晓的卧室为她收拾东西。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才惊觉她才来了一个星期,来得时候带的一点点东西都还没拆开,也用不着收拾什么。
她有些怅然,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实在不算称职。在女儿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她却帮不上什么忙。
想要留下来照顾她,可是一旦留下来,她们两母女的开支便没有了保障。
李善走到她床边坐下。
知晓还在睡觉,睫毛下方的眼皮略略有些灰青色。她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将被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还记得她小时候也总喜欢这样子拱着睡,小小得一坨,睡到半夜,总会从她的肩膀处不知不觉的缩到腿窝,也不知道她怎么办到的。
李善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第二天下了点小雨,细密的雨席,让前方的路朦胧得像是被披上了一层白纱。
于尘下午课程结束得早,便从学校开车直接来到知晓家院子门口。
李善早就将知晓要用到的东西打包好了,只是上去喊了她,她都没什么反应。值得欣慰的是她早上吃了几口粥,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