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皮的唇瓣被打湿,暂时缓解了一阵干燥的疼痛,然而只是过了一会儿,水渍干了,唇上看上去更加干燥了。
于尘从她的床头柜上翻出了一只润唇膏,动作轻柔的替她涂上。
等她休息了,他才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锁“咔嗒”的声音响起后,床上的知晓便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衣柜角,目光有些空洞,甚至透着......绝望。
于尘一下楼就拨通了刘叔的电话。他是于家的家庭医生,专门照看于父的身体的,平时没什么事都在家,打个电话就过来了。
半个小时之后,刘叔就到了。
他去开了门,含蓄的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带着他进了知晓的房间。
刘叔行医多年,医术高明,经验老道。因为和父亲是很多年的朋友,退休了之后,才受邀来了于家当私人医生。
所以于尘对他相当的放心。
刘叔拿着医药箱,跟着于尘走到知晓的床前。
这个房间死气沉沉的,到处都透着沉重的气息。
他瞥向躺在床上的少女,面无血色。
于尘将知晓扶了起来,指着刘叔对她说,“晓晓,这是刘叔你还记得么?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