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起来么?”是个男生,声音听起来温润和蔼,让人很有安感。
门外踌躇了半天的那名妇女回了他的话,语气里透着担忧,“没有,从你走后,一直保持着一个姿态,动也不动。”
“没事,我进去看看。”
“阿尘,晓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不会......”说话的人是知晓的母亲,李善。她担忧的看了一眼房间内,犹豫着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出口。
站在她对面的人,正是于尘。
于尘瞅了一眼门内,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线。
他皱了皱眉,拍拍李善的肩膀,“没事的,善姨,晓晓只是因为没能参加考试,有些难过,你别担心,我先进去看看。”
“好吧,辛苦你了阿尘,现在课业这么繁忙还要回来看晓晓。”
从安柳回来的那天晚上起,知晓就没有离开过这张床。
她的生理反应像是都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症状。不吃不喝一个星期了,别说她一个小女孩,就是他一个身体强壮的大男人也经受不住这种折磨。
于尘抬脚走进房间,缓缓坐在了床前。
她像是有所感应,眼皮动了动,遂又将身子都埋进了被窝里,身体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