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在高速公路上,两旁的树木景象都一晃而过。
于尘心情有些烦躁,自从接到了知晓的电话他眉毛就没展开过,皱巴巴的缩在眉心。
那姑娘向来让人省心,又从不喜欢麻烦人。听她刚刚说话的语气,看来应该事不小。于尘脑海里闪过无数想象,心里想的越多,脚下的油门就踩得越深。
这边知晓挂断电话后,将手机还给那个中年妇女,小声道谢,“谢谢阿姨。”
中年妇女摆着手,“没事没事,姑娘,你先喝点水,饭马上就好了。你哥哥从哪里来?”
“盐市。”
“我的天呐,从盐市来开车也要五六个小时呀,够你等喽。”中年妇女说着,走了出去。
听着她善意又疼惜的感叹,知晓心不由得一动。
现在这个社会,吃穿不愁且大富大贵的人,心里阴暗狠毒。而日子过得这样艰苦穷困潦倒的人,却那般善良淳朴。难道只有有钱人们的人性会随着时间泯灭掉么?
她颓败的躺在床上,下身还有些痛。这股奇怪的痛意总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难堪的画面,心里更痛,仿佛被人用烫红的铁丝戳进去,钻心得疼。
父亲现在被工地上的事情弄得连家都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