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低沉。忍不住一时冲动,还是将那个熟捻于心的号码拨通了。
“嘟”声响了很久,没人接。
放下手机后,她的心像是被揪成了一团,涩意梗在喉咙处。
正失望之际,手中的电话忽然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知晓紧张得屏住呼吸,急忙接起,“喂?”
电话那头是她久违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听上去很疲惫,“咳咳终于肯打我电话了?”
“你,感冒了?”
“有点。”
又感冒了,他又从来不肯吃药。
这一刻知晓只觉得无力,如果自己在他身边,一定可以将他照顾得很好。
两人许久没联系,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许久,他才在电话里低声笑了,说,“我以为,以你的倔脾气,得到填志愿的时候你才会舍得给我打电话。”
前段时间,他们俩算是冷战吧?
不过无论算不算,他都捅破了这层纸,那就意味着这件事过去了。
知晓如释重负。
直到挂断电话后,她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消散,哼着歌脚步轻快的回了家。
第二天她精神奕奕的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