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疼么?”
“好多了。..co
“嗯。”
两人都沉默无言,气氛略有些尴尬。
他们都不是呱噪的人,以往在电话里尽管不说话,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入睡也不觉得尴尬。而现在,似乎连空气中的粉尘都飘着难以言明的尴尬气氛。
艰难的吃完了早餐,他穿着一身慵懒随意的家居服懒散的靠在沙发上。
知晓穿戴整齐。
他睨了她一眼,“准备去哪儿?”
“阿尘来桐安了,说想见我一面。”
呵,阿尘。
喊得还挺亲切,好像连自己的名字她都没喊得这么亲切过。
孟冬至从桌上捞过烟盒,“啪”的一声打响了火机,点燃了烟,隔着烟雾看她,“周一她们知道你来了,说要聚一聚,已经定好了地方。”
周一啊。
她们怎么知道的?来之前她一个人都没说啊。
“你跟她说的么?”连想和她单独相处的心思都没有么。
孟冬至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摇摇头说,“不是,昨天许小小告诉周航,应该是周航说的。”修长的手指抖着烟灰,撒谎这种事他向来做得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