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不清楚她口中的“舒望”是谁,脸上只是淡淡的笑着。
“谢谢含姨夸奖,她脸皮薄。”孟冬至客套道,“母亲让我给您问个好,这段时间我父亲在外出差,她也跟着到处飞。”
原来“舒望”是他母亲的名字。
知晓恍然大悟,心里有些感动。如果孟母对她的态度和程母对倩倩的态度一样,恐怕她这颗玻璃心不知道要碎成多少块了。
她越过孟冬至,看向一直埋头不说话的冯颖倩。她总是笑得没心没肺,像这样落寞的神情,好像从来没有过。
程母和熟悉的几人客套了一番,又叮嘱程子禾照顾好姚清,才走了出去。
她身影刚一消失在门口,冯颖倩便立刻站起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脸上落寞的神情已不复存在,一双笑眼弯弯的。
“憋死我了,下次咱们聚会,还是选在冬哥家去吧。”
众人刚刚都被她的沉默吓到了,这会儿见她恢复了神情,才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程子禾,终于松开皱紧的眉头,会心一笑。
姚清在角落冷冷一笑,平时像个跳蚤一样,刚刚在含姨面前安静如鸡。
只是没想到,这汪知晓不知道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