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生理课上老师也不是没讲过。”
能......能一样么?
这种事情知晓自然不会傻到和他理论生理课的上课内容和现在的自己哪里不一样。
她肚子疼得要命。
两人走了几步,孟冬至才察觉她表情不太对。
伸手拉她的手时,才发现她手心里是汗。
“痛么?”
知晓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她每次来例假都会疼得要命,冷汗直冒。之前母亲带她去看过一次,是个老中医,开了好几幅中药。那味道难闻得很,她实在吃不下,最后趁着母亲不注意偷偷扔掉了。
孟冬至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冰凉,还有薄薄的一层汗。
他眉头皱得紧紧的,索性弯下腰去将她抱了起来。
知晓猝不及防的被打横抱起,措不及防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我......还没到这种程度......”
孟冬至没理她,步伐坚定又稳健,走的方向却不是她们所在的包厢的那条路。
整条走廊都快走完了,他才终于停下了脚步,随即拐进了一间黑漆漆的包厢,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