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一说出口,孟冬至立马转过头,一双黑眸锐利得似乎要将周一刺穿。
懂懂懂,周一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将手机给了他。
手机里知晓还在支支吾吾的说,“我一会儿就和你去,你先把他电话给我吧,我怕来不及,他应该要上飞机了,答应了要把我酿的酒给他的”
孟冬至把手机放在耳边,正好听见她以讨好般的语气向周一解释,声音温柔得狠。那位大爷脸上的冰霜逐渐褪了去,总算浮现了些许笑意,春风满面。
他拿着手机,长腿一迈,几步便走出了那家茶餐厅。
剩下那个五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番,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这真栽了,栽了!”
周一翘着腿脚尖一点一点的,想拿起手机刷一下朋友圈,却发现手上空空如也,“欸我手机!他怎么拿着就走了啊,拿自己的手机打给知晓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