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家新房子买的可真隐蔽,不是一个好地段。像她这种路痴,就算昨天是白天来的,她也记不住路。
辛亏司机是个认识路的,她也就放心的躺在温暖的车厢里眯着眼睛休息。
孟冬至醒来时,头还有些疼。
他一个人躺在昨晚和知晓待在一起的卧室里,落地窗前的茶几上还有一瓶她尚未喝完的酒。
他们最后不是去了客厅喝酒么?自己怎么躺在床上?
没见到她人,孟冬至心里惦记着,便揭开被子起身朝外面走去。
客厅里除了有两个还在睡觉,其余的都坐成一排捧着碗不知道在吃什么。
“欸,冬至你醒啦?”程子禾从厕所出来,看见他便问。
沙发上的男男女女齐刷刷的都抬起头看向他,打了个招呼便又继续低头喝蜂蜜水,看电视玩手机,权当成自己家了。
“厨房里还有蜂蜜茶,你去端一碗喝点,戒酒的,人家特意为你熬的。”
他扫视了一遍,昨夜的人都在,唯独没见到那人的身影。
看到他们各自都端着碗,孟冬至心里就有数了,听到周航说特意为他熬的,不那么气了。他皱紧眉头走向厨房,心里好受,又不好受。好受的是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