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她一向都是会听的。
看她现在如此乖巧的样子,和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倒是南辕北撤。
孟冬至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扳动打火机“啪塔”一声,他冷硬的五官被火光映照得十分清晰,烟点燃后火光灭掉了,又恢复到之前那般黑暗。
他吸了一口,又缓缓吐了出来。
“刚刚我替你喝的那四杯酒,怎么算?”
知晓瞄了他一眼,偷偷腹诽道,又不是我让你喝的的。
“你想怎么算?”
孟冬至舌尖抵着右侧脸颊,“把你酿的酒给我四瓶,就行了。”
“这么简单?”
“嗯,我后天走,到时候你送来机场。”
知晓妥协的点点头。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周航不禁撇撇嘴,这人,想让人家去送你就直说,还拐弯抹角的要什么酒,真是条大尾巴狼。
知晓来了之后,孟冬至心情回暖。
一群人便可以肆无忌惮的闹腾起来,歌也不唱了,围坐在一起商讨着玩什么游戏。
卓毅提议,“反正有纸牌,咱们玩接纸牌吧,从我开始,用嘴接纸牌,谁掉了谁喝酒。”
众人皆赞同,唯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