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柜里拿出了几瓶饮料,被后面一只大手按着又放了一瓶回去。
她不解的回头看着他,“怎么了?你不喝?”
孟冬至睨她一眼,“小姑娘别总是喝冰的。”他从常温的货架上拿了一瓶维c西柚,“你喝这个。”
“......”这么独裁专制,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看着他拿着四瓶冷饮和一瓶常温的饮料去付钱,知晓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流泪。
不喝冷饮的冬天,是不完整的。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她还神色郁郁。
孟冬至瞌睡也醒了几分,看她不舒服的模样,心情就舒爽了很多。
就是不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一样,像个塑雕人儿似的,怎么都亲近不起来,无论做什么都带着几分疏离。
跟别人可以,但是跟他,就必须是个有人情味儿的小姑娘。
孟冬至瞅她一眼,“看你那脸垮得,一会儿把我的可乐分一口给你?”
知晓别开脸,还是不开心。她像是为了那一口冰可乐折腰的人么?
他又说,“那现在回去换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知晓脚步便停留在原地。她低下头,极力隐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