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她就像只小绵羊,软绵绵的,老是脸红说话吞吞吐吐的。做事也不利索,唯唯诺诺。
学校里总会无缘无故传出关于她的一些不堪事件,她也不争辩,每天照旧过得云淡风轻。一个人上学放学,身边除了同样胆小护短的那个小姑娘,就再没别人了。
他其实是开心的,她身旁的位置,本就不该有别人。
但是每次看到她独来独往时,挺得笔直的背脊,他又想起了那些个下午她单薄寂寥的身影,让人看了总会莫名心疼。
“和她绝交真是对的,私生活那么混乱就算了,现在又和那种人扯在一起,今天放学后一准又不回家。”
姚清说这番话时,他们几个人正坐在学校那一排高大的樟树下打牌。
孟冬至躺在两根树上挂着的吊床上玩游戏,视线随着她的声音转到操场上。姚清口中十分不堪的知晓,此时正和一个男生站在操场上说着什么。
她披着长长的头发,身上那件白色毛衣隐隐能看到她胸前饱满圆润,牛仔裤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的确是能让男生流鼻血的类型。
对面站着的那个男生是三班出了名的流氓混混,从来不把学业放在眼里,因为家里有些钱每天就逃课出去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