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有屎还是咋滴啊?
何岳越想越气,索性离知晓远远的,双手并用拒绝道,“算了算了,还是改天吧......改天。”
孟冬至翘着腿,抬起头,舌头顶着门齿,“还想改天?”
冬哥这副样子,看来是吃醋吃大发了,现在还是别招惹他的好。
何岳赶紧为自己谋生路,“不了不了,小嫂子还是别摸了,要不...你摸冬哥的吧,冬哥的脸又白又嫩又滑,比豆腐还滑呢,我这糙脸还是别硌你手了。”
......
“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事的。”
想捏何岳的脸的想法就此结束,知晓一直到结束都不明白孟冬至生的是哪门子的气。
他该不会是吃醋吧?
不不不,不会的。
知晓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顺手端起了手边的杯子,若有所思的抿了口饮料。觉得不过瘾,又抬起来喝了两口,只觉得这个颜色好看又酸酸甜甜的饮料像极了她平日里喜欢但是不敢多喝的鸡尾酒。
嗯,好喝,咕噜咕噜......
渐渐的,她都听不大清楚周一在说些什么。只模模糊糊的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原来已经一点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