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梦,也不敢醒来,怕让母亲难为情,只好一动不动的装睡,心里的伤心和无助无以复加,每晚入睡前,鼻尖总是酸涩的,就着母亲哽咽的声音入梦。
知晓在高一开学提前一天从盐市回了安柳,她不太愿意回到这个早已没有温情的家,每次母亲催她回来读书,总会找遍各种理由一拖再拖。
母亲忙,没时间送她,于尘便自告奋勇的来了。
临行前,他又摸着知晓的头,“我以为二十几天很久了呢,没想到转眼就到了。回去以后多和朋友玩玩,说说话,别一个闷着,我怕你时间久了得抑郁症。”
知晓郁闷的拍掉他的手,整理好自己的发型,看也不看他直接上了车。
回到安柳后,已经是下午了。
初春的天气总是在寒冷中出现一抹阳光,没有暖意,只有刺眼的光线。
奶奶等在车站门口,她背微微有点驼,那是她被岁月压弯的证明。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杵着一根实心的拐杖站在不远处。
早上打电话时就告诉她不要来接,她却老早就来等在这里。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知晓无奈的走过去搀扶着她,两人步伐缓慢的? 你现在所看的《曾是青春年少时》 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