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而后又继续摆弄着手机。
知晓被这么一扫,脸红得快要滴血,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袁好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失望,说太多了压根儿没用,摇摇头挥挥手让她走了。
每次自己难堪的时候,总是会被他撞见。知晓沮丧的想,或许这就是命运,要把自己最差劲的一面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下午放学后,她一个人坐了好久,等教室人都走光了才起身走到最后一排,将那件手洗了好几遍的衣服塞进了里面靠窗的位置,便悄然离开了。
回家必经的路,是一条棕黑色的柏油路。此时因为被中午剧烈的阳光晒过,散发出阵阵浓重刺鼻的味道,踩上去有稍许的松软,偶尔会粘一些在鞋底上,很难洗掉。
汪知晓用纸巾扣掉自己鞋底的污渍,才走了没几步,在转角处就被人伸手拦住。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习以为常的靠着墙等待后文。
刚开始经历这种事时,她还会被这突然冒出的一只手给吓到,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哟,今天这么晚走,是不是在学校后面浴血奋战了?”戏虐的女声,带着丝丝的愉悦和调笑。
这种不礼貌的问话和